劳特伦城堡?

没听说过。

凯瑟琳接着往下看,奥菲利亚的字迹一如既往地隽秀。

“父亲,我干了一件大逆不道的事,我将祖宗八代的尸体都挖了出来,他们的□□是真真正正地湮灭了,怎么可能复活?太可笑了,愿您保佑我,我讨厌解剖!”

解刨了腓斯烈王朝所有的王,凯瑟琳眼睛一下子放光,她骨子里叛逆,热衷于所有逆经叛道的事。

她可不怕解剖,她甚至可以剔干净骨头上面所有的碎肉,将每一瓣心整齐地切割开来,如果时间充裕,她还会捋顺它们死后继续生长的头发。

奥菲利亚?有趣的人,凯瑟琳对这个神经病产生了浓烈的好奇。

那个叛逃的公主殿下正在某个不知名的城堡里鞭尸她们共同的祖先呢,实在是太刺激了,凯瑟琳光是想想就觉得兴奋。

“我不小心吞下了那颗玫瑰花种子,我的身体开始腐烂,腹部长出了肉芽,它们像破土而出的苗,在我的身体里横冲直撞,我终于可以死了,父亲,我终于可以死了!我等这一天已经好久了!”

“我没死,我居然又活了过来,但我失去我的眼睛,我也不知道它怎么没了,只记得眼珠咕噜咕噜从我的眼眶里滚了下来,我捡起端详,那只绿色的眼珠迅速化成了一摊臭水,我的手掌被灼穿了,好痛!”

“父亲,你从来没有给我回信,我知道错了,但是我不知道自己错在哪了?或许是我不应该翻开那本天书?”

“父亲,你是不是不记得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