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王,我终于明白了你的良苦用心,但是太晚了,我已经回不了头了。”奥菲利亚突然歇斯底里地大喊起来。

“我不要做女王了,我要在阿弥半岛种玫瑰,种很多很多红玫瑰,直到山川成灰,万物归零。”

“直到腓斯烈王朝被人永远地忘记。”

奥菲利亚突然吐出了一口血,紧接着殷荔就看到原本吊起来的尸体全部转到了一个角度,它们低头俯视着她们。

虽然它们牙床已经脱落,眼眶凹陷,嘴唇早已腐烂,肋骨也从胸骨的连接处脱落,但殷荔莫名觉得它们没死,也可以说没有完全地死透。

殷荔试探了一下奥菲利亚的鼻息,还有微弱的气息,她立马把人扛到了肩头。

“我们先走,出去再说。”

殷荔背着奥菲利亚就跑,武兆灵几个人立马跟了上去。

而她们身后生锈的铁门上坚固的锁却突然裂开,开始变得摇摇欲坠,缠绕在铁门上的玫瑰藤蔓像是被烫到一样立马缩了回去。

而那把锁终于完全断裂了,铁门吱呀一声,透出了一道缝,缝隙中露出了一道难以忽视的光芒,接着门缓缓打开。

从里面走出了一个像人但又不像人的东西,他有着人的五官,眉毛如剑,双眼一瞬不眨地盯着前路。

但他却没有腿,只有一双近似于蹼的东西贴紧地面,以及一双未发育完全的翅膀,大中小覆羽呈现出一种死气的黑,上面长出一个个像钩子一样的肉芽。

他走出来,然后贴心地关上了门。

光芒一下子熄灭。

一切重归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