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经病吧,现在是危急关头,他刚刚是被异化物下了痒痒笑的毒药吗?不过她可没有解药。
殷荔懒得理他,她刚一松手,就被杨曜牵得更紧。
“松手跑快些。”殷荔甩了甩手,却被紧紧拉住。
“不要,我有夜盲症,必须有人牵着。”杨曜摇了一下头。
殷荔已经不耐烦了,那个异化物还跟在他们后面,穷追不舍,这个杨曜真的很碍事,他的手好凉,而她的手很热,因此她能清楚地感觉到他的存在。
“有病怎么不早点去治?”殷荔跑的深一脚浅一脚,时不时还会踩到湖水里。
她的鞋子和衣服都湿透了,杨曜比她也好不了哪里去。
“人人都有病,但有些病不需要治。”杨曜倒是有问必有答。
殷荔已然无语,但是这么跑下去也不是办法,她回头问杨曜。
“你知道怎么对付他吗?”
“这片湖泊叫托卡素迪湖,是一场地震导致山体滑坡,然后形成了这座堰塞湖。”
“说重点。”
“重点就是我只知道地理,并不知道这里会有水系异化物的存在。”
殷荔再次无语。
“开个玩笑。”杨曜严肃起来,“像他这样的水系异化物,只是靠气味识别,这里突然出现了我们两个陌生气息,它肯定会一直追下去。”
殷荔明白了,她拉着杨曜跳下了湖泊,冰凉的湖水立刻席卷全身,她浸在水里,周遭的声音消失不见,仿佛与世隔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