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利姐,你刚刚不是说我背后有一个未成型的胎儿吗?”
“我什么时候说过这句话了。”秦美利否认,然后她绕着殷荔仔细看了一圈,“什么都没有,你是不是在白日做梦?”
殷荔感到茫然,似乎有十几秒的时间线被掐断,就好像一部游戏读档重来,一部分属于秦美利的记忆被抹杀了。
那她为什么还记得。
殷荔再次转头看着她的背,她太瘦了,她的肩胛骨微微凸起,崎岖不平,像一双畸形的翅膀,又像是粉碎性骨折后,重新长出来的错乱的骨痂。
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
但她似乎感觉到了丝丝的凉气,它顺着她的尾椎骨,通过她的椎管,缓缓地抵达她的后脑,紧接着凉意渐渐放大,她的脖颈要被冻僵了。
她又回想起当初渐冻症时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状态了。
但殷荔再也不想经历那样的生活。
她宁愿痛痛快快的死。
不,她不要死。
那么多人都好端端地活着,凭什么她要死,管它什么金木水火土系异化物,什么信号重建,什么隐私。
就算是扒光了她丢到街上,她也要面不改色地活下去。
殷荔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朝着秦美利灿烂地笑了起来。
“逗你玩呢,昨天晚上恐怖电影看多了哈哈哈。”
“你少买点恐怖电影,也别去搞私人订制,就这么点工资悠着点花。”
秦美利也没把她刚才的话放在心上,她在一旁叮嘱。
“什么私人订制啊,我可从来不碰那个东西。”
殷荔以为是什么不可描述的□□,她立马否认。
秦美利一副你再装的表情,她让殷荔把悬浮屏打开共享,殷荔照做,然后秦美利不知道从哪个隐藏的文件夹拖出一连串的影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