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打几年工眼里还有光啊。
他心里也在犯嘀咕,过了几秒他试探地问了一句。
“殷荔,你不会傍上什么厉害人物了吧。”
殷荔心想,我现在仇富,恨不得抢走厉害人物所有的钱,傍你个头。
但是她懒得再和他多费口舌,因为她要转十二号线了。
殷荔在他的目光中优雅地起身,慢条斯理地下了车,直到不在他的目光范围内,殷荔立马撒腿就跑。
再不跑,就赶不上十二号线了。
殷荔在车门关上的前一秒,勉勉强强进了车厢,她长舒了一口气。
她可不能迟到。
在十二号线下车后,殷荔又兜兜转转地坐了专线,接着又坐上了摆渡车。
终于在七点的那一刻,一秒不差地打上了卡。
殷荔松了一口气,但她还没来得及喘口气,一个敦实的四十岁男人踱步走到了她的面前,用最轻巧的语气说出最残忍的话。
“殷荔是吧,今天的工资扣光。”
啊?
他在说什么鬼话,殷荔恨不得一脚踹飞这个胖子。
“我明明按时打卡了啊。”
“你确实按时打卡了,所以不算旷工,但是你忘了早上要提前半个小时开早会,算迟到。”
七点上班,还要提前半个小时开早会?
殷荔觉得天要塌了,哪里来的智障领导订下的蠢规定,要是领导四十岁去世,上帝是不是要提前几年把他喊去开个早会?
简直是天大的笑话。
殷荔不服,她正想反驳,却听到了地底传来一声惊天动地的响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