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教官现在负责案件的检察官将脑袋上帽子取下，放在膝盖上，眼神上浮现淡淡灰，看起来呆滞不少。

“许久不见，我最看好的徒弟。接下来监察程序由我来进行审定。”

卫子墨微微皱眉，“怎么是你来。”

正常监察程序应该由陌生人进行审判，而不是由曾经与他接触的教官来进行负责。

教官机械说道：“我知道你可能比较困惑，一切为了联邦，建议你直接认罪吧。”

哈？

卫子墨紧紧盯着教官，试图从他神色、姿态或是言语方式来确定是否提供暗号。

很可惜，并没有，曾经大大咧咧的教官如今看起来就像被操控的人偶，机制而无常理。

这种状态让他想起曾经接触过的精神污染存在。

但教官表现起来看似常人，起码他是能根据对方所说的话来进行回答问题，但回答的问题怎么就这么不符合联邦程序呢？

教官：“我知道你可能很不理解，既然证据确凿……”

他忽然闭上嘴，“抱歉，我还有事先走一步。”

说着，他转身离开。

空气中忽然蹦出一只巴掌大青鸟，围绕卫子墨转了一圈两圈，最后松了口气，扇动翅膀停在卫子墨大腿上，在卫子墨惊讶目光下，将纽扣大小的录音器从嘴里吐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