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乌云翻滚,掉下一滴冰凉,砸在泥土里,溅起几粒尘埃。

裹着头巾的小贩抬头看了一眼,几声要下雨的吆喝,来来往往的人群飞快退离。

小贩们将货品胡乱塞入竹筐中,四面八方跑开。

雨滴密集,眨眼功夫无数水滴砸在石板路上,凹凸的路面积成水洼。

雨水滴落到鬣狗人身上,它裹着被单打了个喷嚏,藏在暗处'幽灵'们在欢呼,霍伊尔不再僵持,果断踏入嘎吱作响的木门。

小二言笑着端来装满汤的石杯,放在餐桌上,旁得餐桌还坐着一两桌客人,他们站起来,正抬起一排排木窗,谈论着城内大事小事。

嘎吱作响的木门上传来铃铛响声,黑猫咪呜叫着,从门缝挤入,看也不看霍伊尔飞快爬上楼梯。

钱有相挺着大肚,撩起下身裳裙,一屁股坐在木凳上,“有事好商量,坐,都坐。”

霍伊尔看了眼桌上石杯,巴掌大小的石杯内,水泛着淡淡黄色,“我可不敢吃这里的任何东西。”

站在一旁的小二笑得尴尬,他挠挠头,“放心,白天开店还是讲规矩的。”

“是要讲讲规矩,连贵客都看不出来。”钱有相端起石杯,小喝一口,待放下石杯,里面的水已过大半。

他伸出手,指向旁边木凳,“坐,小店也没办法,上有大妖要供奉,手头上稍好点的宝物都需要供奉,比如您身上这套,要是在外可是能换取几十石栗粮食,相当于一家人一年的生活开支。”

霍伊尔抬起手腕上的护腕,金属光泽,上面还雕刻花纹,下半身彩色纱制长裙,她很喜欢,却也无法掩盖自己被当做一件物品贩卖的事实。

这种求情的话对她没任何作用,毕竟,对方生活成什么样,和她又有什么关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