庞大的蜘蛛女怎么可能被一个人类撼动,甚至莫里斯还未来得及爬上去捂住阿拉克捏的嘴,就已听到阿拉克捏不假思索地话。
“你要是觉得我不对,那让你们的神亲自来和我比一比啊!我倒要看看,所谓的神在纺织技艺上能比我强到哪里去。”
此话一出,仿佛命运的齿轮开始无情地转动,宿命在这一刻已然注定。
幻境中的蜘蛛女原本那高傲的表情渐渐扭曲,变得无比狰狞。
她死死地盯着眼前这位披着头巾的老婆婆,目光中充满了愤怒、不甘与绝望,然而,此刻的她却再也说不出话来。
已经变成蜘蛛的它怎么可能说话,光是活在这个世上,已经是神明仅剩的怜悯。
可这因神明怜悯而侥幸存活下来的它,竟然又做出挑衅神明之事。
无数丝线如同汹涌的潮水一般,从织布机上源源不断地涌出。那丝线细如发丝,却坚韧无比。它们在空气中轻盈地舞动着,渐渐地将蜘蛛女紧紧包裹起来。
那一层又一层的丝线,如同一个密不透风的茧,将蜘蛛女困在其中。
作茧自缚这个词形容它是再恰当不过。
光点从蜘蛛丝中弥漫,绝望的阿拉克捏在幻境诱导下选择自行了断。
只剩下满地疮痍,和跪在地上的莫里斯。
黄发白皮男人已失去能力依靠,仿佛被抽去了灵魂一般,他呆呆看着地面上蜘蛛女的尸体,爬了上去,试图将它摇晃起来。
他的异兽居然选择将自己淘汰掉,看着在怀中化作光点的异兽,莫里斯的表情逐渐狰狞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