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叹气也没用,谁知道车柳会这么做呢,明明早期看他还很正常一人。】

【还是看祝余的这个什么鸡好不好吃,我赌一个,绝对一团黑炭。】

【加一】

【加n】

一排排的人都不看好。

祝余一边用力掰开泥土,一边同鸵鼠吹牛,“我跟你说,我做这个很少有失败的,之前烤土豆,你吃的不也快乐吗?”

鸵鼠迟疑吱吱两声。

要说烤土豆的话,真没多少技术可言,但鸡肉就不一样了,把鸡包裹在泥土里在火下面烤,怎么想怎么都觉得不会很好吃。

泥土被一点点掰开,干草将泥土和鸡肉遮挡,一股烤鸡肉香迫不及待从里面流出,汁水将干草弄的湿漉漉的。

映入眼帘的首先是金黄带着微焦色的鸡皮,表面带着诱人油光,明明什么调料都没有放,可香味就是能随风飘散。

祝余和鸵鼠齐刷刷吞了吞口水,整只鸡被摆放在干草上,嫩滑的鸡皮被撕开,露出里面紧致多汁的鸡肉,富有纹理的鸡肉带着炽热的温度,让祝余每撕一下鸡肉都吹一吹自己的手指。

很烫,但肚子咕咕叫让她和鸵鼠都迫不及待。

一块鸡肉带着焦黄鸡皮撕下,祝余塞入嘴中,又给鸵鼠撕一块。

轻轻咬下,外皮嫩滑,又带着点酥,鸡肉细腻又汁水丰富,淡淡草木香将鸡肉的鲜美衬托的如此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