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延轻喘着说道,然后一把将倪音抱到了自己的身上……
夜刚过去一半,床单就变得皱皱巴巴,连下脚的地方都没有了。
原延笑着凑向倪音的耳朵,“你真的不是水做的吗?”
倪音气得咬了他一口,原延轻嘶一声,抱起她来到了一旁的摇椅上。
摇椅摇来晃去,倪音被晃得连声音都是散的,腰却一直被原延热烫的手掌稳稳扶着。
男人后脑靠着摇椅,舌尖微微伸出,等着倪音自己主动撞上来。
嘎吱,嘎吱。
一下,又一下。
一夜荒唐的结果就是,第二天倪音一口气睡到了日上三竿,朦朦胧胧地睁开眼,被原延伺候着穿上衣服,她才发现,原延的脖颈处贴了好几个创可贴。
“原延,你这里怎么……”倪音的手刚准备碰上去,原延就已经勾着嘴唇解开了脖颈上的创可贴。
然后倪音就看到红通通的小草莓,倪音立刻给他将创可贴重新贴好。
贴完之后她才觉得这样难道不是掩耳盗铃,欲盖弥彰吗?
果不其然,再次上路的时候,陆丞川和沈溯时特意看了原延的脖颈好几眼。
倪音只能转头看向窗外,假装什么也不知道。
倒是原延得意地在两人面前晃悠了一圈又一圈。
倪音:“……”
与原延安抚结束后的第五天,他们又在陨石里发现了一团沉睡的黑色精神体,嗯,都是abel的功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