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不仅倪音注意到闻人巽等人,长街上的其他武林人士同样留意到了。
窃窃私语不断响起——
“听闻这伙人直接包了城中最大的陵游客栈,不许任何人轻易踏入,实在霸道至极。”
“这个我知道,听闻白虎刀林威之前就是不服这伙人的蛮横,非要入住陵游客栈,结果直接被人打断双腿扔了出来,丢了大人。”
“你们看为首的男子脸上的面具, 有没有可能是传闻中的那位来了?”
“王兄你说的那位该不是我想的那位吧?如果真是他,这届武林大会可太有意思了!”
“那位是哪位?莫非是斩……”
“噤声。”
话都没说完, 此人便被随行的伙伴掩住口鼻。
以那位的内功,只要他想,即便是相隔这样远的距离,他一样能将他们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他们可不是四大家族中人,小心祸从口出。
这帮人怕得噤若寒蝉,殊不知此刻的某人根本没兴趣理会他们这些小喽啰,闻人巽的视线自始至终都在楼下的倪音身上。
看着她始终捏着谢寒楼的手没有松开,闻人巽面具下的嘴角冰冷地勾起,眼底寒气弥漫。
先前他牵她抱她,女子总是推三阻四,现在却愿意在大庭广众之下拉起另一个男人的手……
闻人巽搭在栏杆上的手指不自觉用力,顿时在木制的栏杆上留下几枚指痕。
如若当下他的身后不是正跟着暗使等人,他甚至想现在就对谢寒楼出手。
离开之前,她躺在他的怀中任由他采撷的模样,让闻人巽以为她能稍微听话一点。现在看来,她远比他想象的还要不听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