倪音:“……”见缝插针说情敌坏话,不愧是你,闻人巽。
“竟然是这样吗?”倪音轻咬下唇。
“反正我了解到的是这样。”闻人巽轻声说道。
晚上,在自己房间里和谢寒楼、宫素衣聊完自己这段时间的经历,薛临就借口刚刚恢复记忆,头有些疼,便将两人哄离了他的房间,独自一人坐在房中,等候着晚上倪音来敲他的房门。
倪音应该会来,她不找他互渡津液还能找谁呢?
闻人巽那个病秧子吗?
倒是他应该好好考虑一下,倪音真的来敲他的门,他该用怎样的姿态来面对倪音的请求。
欢喜?平常?还是波澜不惊?
脑补着,薛临莫名有些口干舌燥起来。
一个时辰过去了。
两个时辰过去了。
……
天亮了。
而倪音,根本没有敲响薛临的房门。
一夜未睡的男人,用力攥紧拳头。
猛地推开房门,他便径直向倪音的房门走来。谁曾想,却刚好在走廊上遇到了一袭黑衣的闻人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