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这时,包厢的房门忽然被人敲响。倪音心头一惊,立马扯着闻人巽的头发,将他拉开,惊慌失措地向他看来。
此时闻人巽本就黝黑的眼眸里涌动的全是最纯然的黑。
“何事?”他声音沙哑地主动问起门外的人。
原来是之前躲起来的小二出来收拾残局了,他见倪音和闻人巽的包厢房门破破烂烂的,主动开口询问他们需不需要换间包厢,如果不需要的话,现在就可以上菜了。
“要换吗?”闻人巽问倪音。
倪音点头,这儿甚至还有血腥味,用起餐来也太怪了。
等进了新的包厢,菜肴很快上齐。
这时,才终于平静下来的倪音,转头看向给她布菜的闻人巽,开口说道:“闻人,刚刚我们不应该那样……”
“不舒服?”闻人巽给她夹了个蟹粉狮子头。
倪音:“……”舒服倒是还行,可这是重点吗?
现在的闻人巽有些过于上头,这对她接下来的攻略十分不利。
“不是舒不舒服的问题。”倪音脸颊微红,“是朋友之间本就不应该有那样亲密的行为,互渡津液什么的也是为了解毒。”
“那上次在溪边,你为何愿意让我吃你唇上的胭脂?”闻人巽一针见血地问道。
“那是因为,我以为你杀了人在害怕,所以……”倪音语气吞吐。
“所以,你在安抚我?”闻人巽接上她的话。
倪音咬住下唇,点了点头。
闻人巽看着她的眼睛,眸色明灭不定,叫人根本捉摸不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