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坐于轮椅上的谢寒楼看到闻人巽的举措,以及男子眼中若有似无的敌意,谢寒楼心中微讶,随即笑着微一点头,身后的侍从立刻上前推着他的轮椅往外走去,另一名侍从则将损坏桌椅的赔偿放在他们那张桌上,也跟着走了出来。
等出了酒楼,头一次跟自家公子出来的一名白衣侍从,没忍住张口吐槽道:“楼上那男子的眼神是何意思?莫不是他以为我们公子要和他抢夺那位面有瑕疵的女子吧?实在是荒谬……”
“谢二!”谢寒楼的声音立时响起,“你的教养呢?谁告诉你,可以对他人的容貌评头论足?”
“我又没有说错,她明明就……”谢二还欲争辩,另一名白衣侍从直接将他挤至一旁,冲他使了个眼色,就谢二这个咋唬的性格,这次回去云沧山后,恐怕公子再也不会带他同行了。
看着谢寒楼离开酒楼,顶着下方众人灼灼的目光,倪音硬是忍到进了包厢,才伸手一把拉下闻人巽的手臂,转头皱眉向他看来。
“为何这般看我?”闻人巽问道。
“刚刚大庭广众之下,你怎么可以突然抱我?大家都在看我们……”倪音开口抱怨道。
“看就让他们看了,又能如何?”闻人巽毫不在意地提起白瓷的茶壶,给倪音倒了杯茶水。
“可江湖之中,就连夫妻都不会当众搂抱,何况是我们两人的关系?”倪音出言反驳。
闻言,闻人巽倒茶的动作微顿,“我们两人的关系,怎么了?”
说话间,他抬眸看向倪音。
“我们两人的关系,这样搂抱在一起,就不对啊。”倪音理所当然道。
闻人巽随手放下茶壶,“我们两人,是什么关系?”
“当然是朋友了。”倪音看向闻人巽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