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喜欢就好。”薛临的嘴角微微翘起,同时用水瓢从缸中舀起一瓢水, 动作极轻地搓洗着手指与嘴唇来。
“你还没跟我说, 你到底哪来的银子?”举着蜡烛来到厨房的倪音, 目光灼灼地向角落里的薛临看来。
“棠梨轩的胭脂, 我只在城里那些员外的后宅见过, 听说一盒要二两银子呢, 你哪来那么多银子?”倪音眼神好奇。
当掉靴子上的玉石这样掉价的事, 薛临不欲多谈,可倪音穷追不舍,薛临只好表示他在城里找了份工。
“你找了份工?今天找的吗?是什么活计?”倪音赶紧走到薛临的面前问道。
“武馆教习。”薛临说道。
今日他与那位不知名高手交手后, 便被他打晕在一家武馆的后巷。傍晚在武馆厢房醒来时,刚好遇到有人踢馆, 薛临就顺手帮了个忙,谁知那李姓馆长就想重金礼聘他成为武馆新的武术教习。
想到倪音为了银钱, 日日替人看病, 薛临就觉得自己也应该赚点银子回来, 这样起码想要给倪音买盒胭脂的时候, 不至于囊中羞涩。
“武馆,教习?”倪音重复。
这个位面武林纷争不断,朝廷式微, 龙椅上坐着的那位甚至还没薛、谢、宫、平四大家族的人说话好使。这也就导致百姓们全民尚武,武馆遍地开花,一个好的武馆教习几乎会被抢破头。
以飞星公子的武功,当个武馆教习,自然绰绰有余,可是……
“你身上的伤势还没好透,怎么能做武馆教习呢?”倪音眉头皱紧。
“无碍,只是指点一二,不会影响到伤势。”薛临笑着说道。
“真的吗?”倪音有些不信。
“当然,你猜猜我一月的月钱几何?”薛临主动提起倪音最感兴趣的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