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熔真君气的原地转圈,后悔当初没直接打死薛山。

凤臻想了想,道:“师姐不一定是因为对薛山念念不忘,或许,师姐是想报仇呢?”

她对夏秋雨了解的不多。

但是如果换做是她的话,被人如此戏弄伤害,她一定会弄死对方,出这口恶气。

“她只要能保持清醒,别再被薛山的花言巧语迷惑,我就烧高香了。她还能有那血性去报仇?”

元熔真君对此不以为然。

二徒弟先前多迷恋薛山,他看在眼里。

说句粗俗的话,在二徒弟眼里,薛山放个屁都是香的,容不得别人说一句薛山的不好。

即便上次被薛山伤成那样,醒来后也就是性子变得冷清了些,半点没表现出对薛山的仇恨。

他实在想象不出来,二徒弟仇视、报复薛山的样子。

越想越气,干脆不想:“她也不是孩子了,做事自有决断。既然她断了传讯,不想让咱们知道,那就当做不知道吧。”

经历了先前的教训,夏秋雨要是还醒悟不过来,他就当没这个徒弟了。

将来如何,都是她的命。

再有两天就是皎月宗的宗门大比,他不可能在这关头放下凤臻,去满世界的寻找不知道在哪儿的夏秋雨。

……

转眼,到了宗门大比的日子。

元熔真君和花问柳不是皎月宗的人,故此,和其他宗门受邀前来的人,一起坐在了观众席上。

二人一边应付周围人的搭讪,一边盯着场地正中的凤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