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坑害她自己倒也罢了,就怕她脑子发热,被薛山哄骗着,坑害宗门。
元熔真君点头:“你说的对。这一关,得靠她自己渡过。”
事到如今,他也不能昧心说小徒弟做的不对。
说来说去,都是他这个当师父的错。
如果最开始发现二徒弟被薛山蒙蔽迷惑时,就下狠手整治,或者干脆杀掉薛山,也不会造成今日这种局面。
都是因为他的不忍,变相纵容,才导致二徒弟越陷越深,最终难以自拔。
凤臻瞥元熔真君一眼,发现他神色间有些颓然。
略微一想,就明白了他的想法,无语道:“‘天要下雨,娘要嫁人’,各人有各人的缘法。师父把什么事都往自己身上揽,上辈子应该是个乌龟吧?”
元熔真君:“嗯???”
“不是,好好的,你怎么骂人呢?”
“我可不是在骂你,乌龟壳子硬,承重力强,喜欢背东西,经常驮着个碑到处转悠,和你现在多像?我是在夸你呢。”
凤臻脸不红心不跳的敷衍道。
元熔真君:“……”
好好好,原以为小徒弟是个好的,贴心的,没想到也是个欺师灭祖的货!
当着他的面,竟然骂他是乌龟,还说他和乌龟像!
真是,岂有此理!
元熔真君撇过头,愤懑的走到角落里坐下:“我要修炼,你照应灵舟。”
什么颓废啊,自责啊,都被这孽徒的一番话气没了。
心里更加确定,他收的这几个徒弟,就是专程来讨债的!
没有一个好的!
距离落霞谷百里之外,薛山捂着胸口,从空中掉落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