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秋雨捂着头,不可思议的看着凤臻,眼泪差点流下来:“小师妹,你打我?”
“打的就是你!你是不知道丢人俩字怎么写吗?!”凤臻撸袖子,琢磨着从哪儿下手,再给她一拳,“他为什么骗你,你是真不知道,还是自欺欺人,假装不知道?人家摆明了要去寻宝,怕你出现分一杯羹,才想个理由要把你支走。你现在往外跑,是想逼着他杀人灭口吗?”
妈的,早就想骂这恋爱脑了。
只是以前师父和师兄们骂了这恋爱脑不知道多少次,半点效果没有不说,这恋爱脑反而越发觉得她和薛山是真爱,情比金坚。
所以,她才改变策略,打算陪着这恋爱脑演一场戏,来个攻心为上。
谁料想,这恋爱脑就有把人逼暴躁的本事。
横竖她已经准备了后手,索性现在就不装了,先把这恋爱脑压制住再说,免得她坏事。
夏秋雨被凤臻几句话,说的脸又通红起来。
她又不是傻子,怎么会不知道薛山此举的用意?
只是心里难以接受罢了。
还有小师妹。
那么善解人意的小师妹,处处支持她和薛师兄,一口一个师姐的叫着,贴心无比,现在竟然打她。
呜呜呜,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
一个两个的,怎么都变了?
都变得和印象中不一样了?
看着夏秋雨的眼泪跟开了闸的洪水一样往外涌,凤臻半点不心疼,只觉得烦:“给你两分钟的时间,哭完不许再哭。”
这货一直在这里哭,她都不敢撤掉结界,听不到花如意又和薛山说了什么重要消息。
好在赤血在外面,会把重要消息筛选后,通过神识告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