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住口!”
柳擎天大吼一声,暴怒的看着元熔真君。
元熔真君眼睛一亮,兴奋道:“怎么了?生气了?想跟我打生死擂了?来来来,快快快,咱们这就上擂台。”
柳擎天:“……”
怒气到了头顶,又硬生生压下。
闭闭眼,再睁开,神色已经恢复了平静:“你不用激我,我知道我打不过你。”
元熔真君微微错愕,在他的认知中,柳擎天极重面子,现在竟然这么光棍的认输,着实出乎他的意料。
他就不怕被人嘲笑?
柳擎天说出这番话后,觉得浑身都轻松了,看着道衍真君道:“归墟宗向来标榜正义,道衍真君你就这样看着元熔胡闹?
无衣是我明媒正娶的妻子,现在无辜被杀,还被元熔言语羞辱,实在欺人太甚。
虽然我们皎月宗比不上你们归墟宗底蕴深厚,可如果我们豁出去,你们归墟宗也必受重创。你作为宗主,仔细掂量掂量,值不值得。”
“你可拉倒吧。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不用道衍真君发话,元熔真君就怼了回去,“既然你说我羞辱臧无衣,不承认她是你的姘头,那你可敢发天道誓言?敢不敢和你那位养女朱蝶舞做血脉测试?”
柳擎天暗暗咬牙,气恨不已。
他自然不敢,事实如何,他比任何人都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