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说,一边拉着薛山进屋子坐下。

“好了,不说她了。”薛山转移话题,“听说你和欧阳胜退了婚?怎么回事?”

“能是怎么回事?不过是我太傻,被人算计了罢了。”朱蝶舞瘪着嘴,添油加醋的把事情讲了一遍。

自然,在她口中,她才是受害者,归墟宗拿出来的留影石的证据也是假的。

“……我们皎月宗惹不起归墟宗,父亲为了平息归墟宗的怒火,不但给了大笔的赔偿,还把我扔到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受罚。我一天天在这里,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都快无聊死了。”

抱怨几句,又对薛山笑道,“不过,薛大哥你来了就不一样了。有你陪我,我就不会无聊了。”

薛山耐着性子听她叨叨,唇角始终挂着笑容,丝毫没有不耐烦。

两人说一会儿话,薛山不经意的问道:“你在这里这么久,就没有出去走走?”

“外面除了雪就是冰,要么就是雪兽,一点都不好玩,我才不要出去呢。”朱蝶舞满脸抗拒,随即又开始抱怨,“你都不知道,这里白天还好,到了晚上能把人冻僵了。我这个小院子里面铺满了火焰石,饶是这样,我都觉得冷呢,哪儿敢出去呀。”

薛山眼底闪过一丝失望。

还以为这蠢货会知道些什么呢……

既如此,也没必要继续陪她做戏。

薛山起身:“我听说你受罚,心里放心不下,特意过来看看。看到你没事,我就放心了。我还有事,就不陪你了。”

朱蝶舞错愕的看着他:“薛大哥你刚来就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