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嗤,知女莫若父。他才是皎月宗的当家人,说不好就是他默许的呢。”

“只是养女,又不是亲女……”

……

围观群众说话的声音明明杂且乱,偏偏每一句贬低的话都无比清晰的传入朱蝶舞耳内。

朱蝶舞脸色苍白,摇摇欲坠:“不可能,是假的,留影石里面的画面都是假的。是他们伪造的。”

“呵,伪造?你伪造一个试试。”一名归墟宗弟子怼道。

先前有多憋屈,现在就有多解气。

归墟宗的弟子挑衅的看着皎月宗的弟子:你们不是挺嚣张,挺理直气壮的吗?现在继续呀。啪啪打脸了吧?

皎月宗的弟子们先前都是不知情的,看到留影石展示出的画面后,也有些懵逼,看看柳宗主,又瞅瞅朱蝶舞,想听他们怎么说。

柳擎天能怎么说?

众所周知,留影石不能造假,事实如何,留影石留下的场景就是如何的。

他倒是有心想替朱蝶舞开脱,也得能找到合适的理由才行。

心里不由埋怨朱蝶舞做事不谨慎,竟然留下这样大的把柄。

反倒是朱蝶舞,最初的崩溃过后,很快冷静下来:“不是这样的,都是假的,我当时是被控制住的,这些要真是我设计的,我还会让自己受伤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