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匀指节抵过敏感的上颚,让她生理性地眼眶泛红。
她忍不住踢了祂一脚,被她的体温煨热的手指才终于撤出口中。
“栀栀,现在是我热了。”邪神将她抵在床头,低头吻上她的双唇。
宽大手掌将她细细丈量,话语在亲吻间粘腻如丝:“梦境很真实,栀栀这个时候都没有几两肉。”
确实真实。
相伴这些年来,祝遥栀对祂的亲吻与爱抚逐渐习惯,但这具身躯明显青涩,不过一个吻的时间,她就遍体酥软,唇分时都有些回不过神。
直到身上一凉,那件轻薄如纱的寝衣被褪了下去,触手如同潮水将她淹没。
“等等,”祝遥栀找回了些许神智,“浴室里还有……”
“所以,栀栀可要小点声。”黏稠细密的亲吻落在她耳后,含着她的耳尖问,“这样就不热了,不是么?”
“……”祝遥栀无言以对。
她怕闹出太大动静,被浴室里的李眉砂察觉。
只能尽量放松下来,但邪神和那些触手可不会放过她。贴身的衣物并未解下,触手紧贴着钻进去,细细吮吻每一寸肌肤。
手掌卡住她的膝弯,邪神低头时银发垂落在她腰腹。
祝遥栀往后缩,但她身后都是触手,她无处可躲,只好拿起一颗荔枝,想要含了止住自己的声音。
但她的意图被看破了,玉骨清挺的手指伸过来扣住她的手,剥去荔枝鲜红的壳,柔软多汁的内里就掐于手心。
好像更热了,全身的血液都在祂唇舌下激荡,体温急剧升高,她只放任自己沉湎进黏滑温凉的触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