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一次,祝遥栀连他的衣襟都没有解开,她并无兴致,只是急于脱困。

祝遥栀闻言才反应过来,李眉砂竟然以为他是邪神的替身。

在他眼中,她竟然是这种渣女。

她尝试解释了一下:“虽然是同一张脸,但其实你们并不太像……”

李眉砂又咬了她一口。

她于是闭嘴,好吧,多说多错。

“跟我走好不好?”李眉砂埋在她鬓边,声音逐渐压低放缓,轻缓得可以听见他尾音的颤抖,“离开这里,无论你想要什么我都会给你。”

祝遥栀玩心未消,故意刺他一句:“我以为你发现我和魔教厮混,会把我抓起来关到秉烛狱呢。”

“我的确想将你关起来,藏到一个只有我能找到的地方。”李眉砂哑声说,末了又去含吻她的耳垂。

他将她拥紧,感受她身上的柔软馨香,每一丝气息都甘美如鸩酒,将他的心脏填满又腐烂。

“那可不行。”祝遥栀提醒道,“祂快回来了。”

李眉砂却还是将她死死抱住,俯首在她耳畔低语:“如果你舍不得这只怪物,我就杀了祂,将他炼成傀儡,但你永远也不能离开我。”

祝遥栀怔了一下,李眉砂像是被她逼得有点反常。

不过她没时间细想,毕竟邪神就快回来了,要是再被捉奸在床,她绝对没什么好果子吃。

于是她伸手轻轻拍了拍李眉砂的肩,说:“你身上还有伤,去泡个药浴。”

她都做好了哄劝的准备,没想到李眉砂居然干脆地同意了:“好。”

祝遥栀有些奇怪,这人怎么突然这么好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