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真是醋得厉害。

祝遥栀有些无奈,缓了片刻后才说:“他们把你当替身就算了,你自己别当真。”

“那我是你的什么?”李眉砂一边问她,一边俯身将她紧紧拥入怀中。

灯火在摇曳,琉璃珠帘晃荡不止,祝遥栀的视线也跟着起伏不定,她张嘴,没有回答,只是一口咬在祂肩上。

是什么?是她哄骗来的道侣,是夫妻对拜过的宿敌。

“你是在向我要名分?”她有些无力地瘫软着,像是一片漫随春风的流云。

“没关系,我不急。”触手沿着她的膝弯蔓延向上,细密吸盘吮动着,紧贴熟透糜艳的果实,争先恐后地吞食甜美浆液。

名正言顺当然好,但这样不可告人的关系,也足够倾倒神魂。

夜色渐深,祝遥栀的神智几欲被抛上九霄,她启唇想叫停,又回想起刚才她就是开口说了,但她的声音只是让李眉砂更加忘情。

所以她只能伸手挠着少年的肩背,挠得用力了些许,李眉砂才停下来,哑声问:“怎么了?”

祝遥栀摇了摇头,轻声说:“少折腾我,明天还要处理剑阁的事情。”

“我帮你处理。”李眉砂就要继续。

她赶紧说:“我困了,要睡觉。”

李眉砂却将她抱得更紧了,与她耳语着说:“那你不要挠我了,我忍不住。”

祝遥栀立刻撒开了手,她刚才一开始还不怕死地碰来碰去,后来就尝到了后果,她的触碰总是让祂更加疯狂。

后来还是被磋磨了好一会,才被抱去浴室。

缓了好一会,祝遥栀才反应过来一件事,有些疑惑地问:“三年前我去碧落海救凌夜山那件事,你是如何得知?”

“我刚才看过了他们的记忆。”李眉砂还在亲她,温柔的吻细密得近乎粘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