绯红的裙裳衬得她的肌肤剔透如冰雪,可以看见底下的黛青血管,因为刚才那番走动,鼻尖沁出细汗,脸上也浮起不正常的薄红,漂亮却无情的美人眼低垂着,易碎而颓艳。
李眉砂拿起软枕垫在她腰后,似是轻声问了一句什么,尾音裹着丝丝颤抖。
她随口应了一声,然后少年捧着她的脸吻了上来,从鬓角眉梢一点点含吻,指尖挑开她沾了水光的发丝。
祝遥栀才想起来,他刚才问的是:“我可不可以亲你?”
虽然她同意了,但李眉砂知道她现在意志消沉,所以在亲吻的时候微微掀起眼睫,小心翼翼地试探她的反应。
唇畔传来柔软暖意,很轻柔,他像是在含吻一块碎得快要融化的冰。湿热舌尖轻扫她双唇之间的缝隙,隐隐想探进去,加深这个吻。
亲吻间,那股幽淡的熏香浓了些许。
祝遥栀并无什么反应,她甚至阖眼睡了过去。
隔日她醒过来,罕见的,李眉砂并不在。
她扶着床栏,缓缓下了榻,踩上柔软地毯,李眉砂像是料到她不会好好穿上鞋袜,所以屋里铺了一层厚实的织花绒毯。
她转了一圈,并没有在屋子里看到香炉,也不知道这股熏香从何而来。
闻着平心静气,但也容易犯困。
她推开窗透透风,趴在窗棂上,看见屋外菜畦上翩飞的蝴蝶。
天高云淡,看起来是个好天气,她索性翻出窗外,赤足踩在石板路上,信步往外走,穿过芦苇荡,山路上遍布落叶和松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