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身影绕过屏风,很快消失不见。

祝遥栀又看到那些并不伤人的浮空水母,就问:“这些孽物是什么血脉?”

李眉砂答道:“天演。”

她有些好奇地问:“这一血脉的孽物不伤人吗?”

“并非如此,天演一脉演化最快,适应了修士的灵力法诀之后,甚至比斗争一脉还要棘手。”李眉砂说。

祝遥栀抬起头,发现穹顶上那些在孽物缓缓靠近,像他们围了过来,但并没有任何攻击意图,萤火般的幽光绕着他们盘旋。

她往旁边走了几步,发现准确来说,这些孽物是在向李眉砂靠近。

她忍不住说:“好奇怪,它们不应该害怕你么?”

李眉砂沉吟道:“只要是天演一脉的孽物,皆是如此,之前也是。”

萤火盘旋,万千孽物像是在朝拜,花瓣与鳞羽相互摩擦,发出愉悦的嘶鸣。

祝遥栀想了想,说:“我们去秉烛狱看看?要是太可怕的话,我就闭上眼睛。”

其实她是在怀疑,李眉砂会不会把司空玉也关在秉烛狱?

“好。”李眉砂颔首,带着她走出正殿。

绕过好几道浮空连廊,有时祝遥栀还能看见黑雾中掀动羽鳍的孽物,像是海雾中的巨兽。

整个仙盟已经沦为孽物的巢床。

她忍不住说:“这么多孽物,处理起来会很麻烦。”

李眉砂说:“还好,只是不能保证仙盟也完好无损。”

祝遥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