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她快要将真言符打入李眉砂体内时,幽蓝灵光一闪,她手中的灵符忽然凭空消失。
糟糕,败露了。
祝遥栀立刻就想溜,修长有力的手臂拦腰环住她,按在她背后,牢牢将她压进怀里。
她咬了咬牙,“你都脸红心跳了,怎么还时刻防着我?”
“如果不是另有所图,你不会亲近我。”李眉砂刚缓和下来的声音又冷得能掉冰碴子。
祝遥栀:“…那还真是被你猜对了。”
她被迫贴在少年怀里,鼻端都是幽淡的冷香,像是梅花上的新雪。
她挣扎了一下,“这样不好吧,你不是说非礼勿视。”
李眉砂:“无妨,你又不想负责。”
她哽了一下才说:“有时候人也不必活得太明白。”
“我就算装聋作哑,你也不见得会对我好。”
祝遥栀:“……”
说不过,她闭嘴行了吧。
李眉砂垂眸看了一眼手中的灵符,话语又冷了几分:“真言符?你想从我这里问出什么?”
“……”祝遥栀没有回答,只是挣扎着想从他怀里逃脱。但该死的,李眉砂力气太大,她挣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