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他就算给划了重点,祝遥栀还是只能空着卷子并且把桌子掀了:“这我无话可说,你死心吧。”
李眉砂冷脸收回了手,连衣袖都不给她扒拉了。
祝遥栀矜持一笑,然后一脚把隔在两人中间的桌子踢开,直接扑了上去。
李眉砂措不及防,直接被她扑倒在竹榻上。
祝遥栀目标明确,拉开他的衣领就咬了上去,李眉砂一僵,但没有推开她。
牙齿咬开皮肉,涌出的鲜血带着丰沛灵息,她竟然觉得甘甜如饴。
片刻后,祝遥栀神清气爽地下了竹榻。
李眉砂自始至终一语不发。
她走去桌边倒了一杯水,给自己漱了口,无意间回过头,只见李眉砂靠坐在窗边,鬓发被她弄得乱了些许,衬得侧脸苍白如玉,颈间咬痕还在溢血,血丝沿着精致锁骨往下淌。
她忽然觉得自己像是那些提上裙子就不认人的渣女。
好吧,她确实是。
所以她还是走了回去,将昨晚抛绣节留下的鬓边簪花摘下来,放入少年手心,“抛绣节快乐,虽然已经迟了一天。”
【作者有话要说】
李眉砂:被拿捏得死死的:)
第88章 玉衡阙
那支簪花是祝遥栀昨晚自己做的, 栀子、昙花还有茉莉,再用冰灵力封冻,反正她觉得很漂亮。
李眉砂垂眸, 手指抚过那朵被冰霜永冻的栀子花,缓声说:“抛绣节只有男子给女子送簪花。”
唉,凑合吧, 又不是真的郎有情妾有意。
她说:“那我看见有女孩子送香囊的, 你自己去买一个吧, 反正这些花也香香的, 放进香囊里也差不多。”
李眉砂意有所指地说:“女子只会给意中人送香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