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神没说什么,只是垂眸专注地看着怀中少女,伸手理了理她的鬓发。
梦惊鹊有些诚惶诚恐地说:“若是圣女殿下得知这些事, 一定会设法查清当年的真相, 但此事背后牵涉诸多,或有危险。”
邪神只说:“一群蝼蚁,若能直接碾死,该有多省事。”
“……”梦惊鹊跪在门外, 屏气凝神,大气也不敢出。
半晌, 他才敢问:“尊上, 如果圣女问起, 属下可要如实相告?”
邪神:“我自会告诉她。”
梦惊鹊很清楚这句话的潜意思:轮不到你跟她说话。
他很自觉地行礼告退了。
他走后, 刚才还说要把一群蝼蚁碾死的某位邪神低头, 与怀中少女脸贴着脸, 鼻尖抵着鼻尖轻轻蹭了一下, “栀栀, 外面危险, 来我这里。”
祝遥栀一觉睡醒已经天亮了,邪神不在她身边,她被柔软被褥裹得严严实实。
哪怕睡了一觉,她还是觉得有些疲乏,恹恹地闭着眼,不想起床。
她觉得有什么软软的东西贴在她耳朵上,一摸是雪白的花瓣,邪神和梦惊鹊的对话传进她识海中。
司空兰…剖灵根挖金丹…还有十七年前燕家的事情。
祝遥栀有些想不通,为什么司空玉从灵根到灵力都和她这么像。
这些信息太散乱了,缺少一根能够串联起前后因果的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