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软的银发蹭得她有些痒,她报复地捏了捏前面的一只触手,说:“霎雪剑和昙释刀天生仇敌,我不可能喜欢宿敌。”
轻柔的吻落在她耳畔,邪神像是被她说服了,“栀栀如果喜欢他,就不会差点杀死他。”
她垂了眼帘,“我不喜欢,但也没必要杀了他。”
“因为他是个好人?”
“算是吧。”祝遥栀回想了一下,李眉砂好像确实没干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就是对孽物和魔修比较极端,起到了非常独到的震慑效果。
邪神将她紧紧拥入怀中,下巴蹭着她头顶发旋,“所以栀栀会喜欢什么样的?”
“你这样的。”她弯了弯眉眼,顺手摸了摸少年柔软的银发,然后就摸到了满手新绽的花芽。
“虽然知道栀栀是骗我的,但我还是很开心。”
小怪物很明显被哄到了。
她差点没说一句人人都怕你,可偏偏你最好哄。
当然她没有说,她只是说起了另外一件事,“那些魔修以己度人,觉得我把人关起来是贪图修为。”
“修为?”邪神不以为意,“如果真的只图修为,我也可以给,但栀栀从来都没有主动要过我。”
“嗯,修为这种东西,还是顺其自然吧,太过急功近利,容易被雷劈。”虽然她至今都不知道渡劫天雷是什么样子,这修仙修得属实有点离谱。
“但我有点嫉妒,”毛绒绒的脑袋不停地蹭她的颈窝,“我也想被栀栀关起来,每天照顾你,给你做饭洗衣裳,还有提升修为。”
祝遥栀听得一愣又一愣。
还好,小怪物不知道她和李眉砂关起门来干的都是些什么事。
但是,强制爱听说过,爱被强制还是第一次见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