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遥栀:“我就不能单纯只是为了羞辱他?”

方楹:“还有什么比把刀宗首席当做炉鼎更能羞辱他的?”

祝遥栀:“……”

简直越抹越黑。

方楹思索了一下,然后说:“或许,我可以把消息放出去,说殿下是为了将他制成傀儡,为魔教所用。”

祝遥栀点头:“行吧,听着比炉鼎正经些。”

这时候的阳光已经没有刚才那么热了,她坐在院中藤椅上,只觉得这个温度睡午觉刚刚好。

方楹有些犹豫地说:“我见殿下似是困倦,您真的将刀宗首席炼做炉鼎了?”

祝遥栀一本正经地说:“这简直是危言耸听,我可是正道修士。”

方楹:“只要是修士都能用双修之法进行采补,您是冰灵根,对您来说,刀宗首席确实是最佳的炉鼎。”

祝遥栀:“我是这种人吗?”

方楹:“殿下勿怪,这在魔教很常见,只提升修为,不谈情爱。”

他还说:“我倒是知道不少法子,可以让殿下采补地更加事半功倍。”

停停停,她又不是真的想要采补宿敌。

祝遥栀摆了摆手,“你还是赶紧下去把消息散布一下。”

“是。”方楹行礼后就退下了。

祝遥栀拂落身上的几瓣棠花,起身走了回去。

还没进寝间,侍女就在回廊上将一个桃木盒递给她,“殿下,方楹长老让我拿给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