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眉砂眼皮颤了一下,“你要拿回去?”
“怎么,你舍不得?”祝遥栀唇角微弯,“如果我就要要拿回来呢?”
李眉砂定定地看着她的眼睛,片刻后了然地说:“你其实并不在意,你只是想让我痛苦。”
他浑身是血也要紧紧攥在手心里的,他珍而重之的,在她眼中大概只是一个随手送出去的物件。
少年的眼神带着点凶戾。
“算了,你要就留着。”祝遥栀收回了手。
李眉砂却缓声说:“你有没有听过那些传闻?你痴恋师弟多年,又与游轻容有牵扯,甚至修真界都知道,魔尊对圣女宠爱有加,共居寝殿。”
他眸光沉沉,语气平静得近乎死寂:“如果你想让我痛苦,你已经赢了,我生不如死。”
祝遥栀摆了摆手,“前两个就算了,我看不上。至于魔尊,那可不是我的事情。”
李眉砂沉声问:“所以,你和魔尊是什么关系?”
祝遥栀眉眼弯起,“如果我说我们是道侣,你信不信?”
李眉砂眸光黯了下去,一片死气沉沉。
片刻后,他又说:“道侣合籍要昭告天下,仙魔殊途,何况是孽物,你们如果真的结为道侣,天道会降下雷劫。”
祝遥栀笑了一下,“反应倒是挺快。”
李眉砂凝眸看着她,“我只是觉得,你并不会与任何人确立如此亲密的关系。”
祝遥栀:“你说得没错。”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宿敌对她知根知底,甚至比邪神还要了解她,毕竟同样是人,欲/望满身。
李眉砂说:“魔尊绝非善类,也不可能容忍你与我共卧一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