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都做恨了,要什么好脸色。祝遥栀也板着一张脸。
祝遥栀没看理会他,专心做手头上的事情,她摸索到夹层的暗扣,费了一些力气才解开,但她想要扯开才发现腰封上还有两道腰带。
祝遥栀无语了一瞬,忍不住说出了心里一直想吐槽的话:“这么多条腰带,你是要防谁啊?”
“……”李眉砂没说话。
祝遥栀心想可能就是为了防她,毕竟她在宿敌眼里是变/态。
腰封腰带是解了,但她没有勇气去扒拉开,闭眼正在调理自己。她还是第一次在完全清醒的状况下办这种事情,而且现在李眉砂被她绑了起来,稍不留神还想把她掀下去,所以她只能自己来。
不行,她觉得她喝多少碗中药都调理不好了。光是坐着不动,她已经尴尬得浑身不自在。
如果是玩游戏什么的就好了,她想一拳砸在跳过键上。
祝遥栀深呼吸后还是睁开了双眼,算了,早死早超生。她真的很想离开这个鬼地方,然后再也不想见到宿敌,老死不相往来。
幽暗的空间里,衣裙掀动堆叠的声响清晰可闻,她腰间装饰用的珠玉流苏不时发出相碰之声,清脆空灵。祝遥栀本着身上的衣服能不动就不动的原则,只把必要的解了丢在地上,所以她的裙裳都还好好的,连披帛都挽在臂弯里。
李眉砂僵得跟死了好几天一样,甚至开口还想劝她:“不要意气用事。”
祝遥栀轻轻瞥他一眼,把鬓发撩到耳后,歪了歪脑袋说:“你知不知道,你现在说话都带口耑的。”
其实挺好听的,像是把一捧冷得平日里无人敢接近的冰雪揉在手里,狠狠碾碎发出的声响。
很好,一句话就让宿敌陷入沉默。
片刻后,祝遥栀想要收回刚才那句不知天高地厚的话,这不是多大点事,这是很大一件事。她眉眼都抽搐了一下,然后面无表情地提起裙子盖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