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宿敌一向都如此单刀直入。

祝遥栀退后了几步说:“那你动手吧。”

李眉砂伸手握住腰间长刀,还没拔刀出鞘,身形忽然一僵。

祝遥栀疑惑,“怎么了?”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周围的水灵力有些躁动,缓缓向她围了过来,轻灵掠过她从衣袖中露出的手指。

“我应该,中了毒。”少年气息微乱,话语也有些沙哑。

“什么毒?”祝遥栀微微睁大了双眼,什么鬼东西能不知不觉暗算李眉砂?

李眉砂默了一瞬才说:“是情毒。”

祝遥栀:?

她尽量冷静地问:“什么时候?”

“就在这里。”

少年没有回头,她只听得到逐渐凌乱的呼吸声。

“这里?”祝遥栀疑惑不解,“那我为什么没事?”

李眉砂缓声说:“是蛟妖的信香,从伤口渗进来。”

“你什么时候受了伤?”祝遥栀完全没有印象,无论是刚才分海截断兽潮,还是斩杀蛟龙,宿敌一直都是好好的。

李眉砂忽然转身往洞中另一边走去,疾步与她拉开距离。

祝遥栀只听得到他清冷泛哑的声音:“刚才我把你的伤转移到了我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