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眉砂意欲不明地看了她一眼, “你觉得我会给你下药?”
祝遥栀仔细一想, 宿敌虽然手段狠厉, 但还不至于阴毒至此。
“好吧, 是我想多了。”祝遥栀端起药碗, 发觉温度刚刚好, 不烫也不凉, 她喝了一口, 苦得整张脸都皱成一团,“好苦,你是要把我苦死吗?”
她忙不迭从手镯里拿出一盒蜜饯,接连吃了好几个蜜枣。
“我的疏忽。”李眉砂微怔。
祝遥栀一看他的神情,就知道宿敌平日里喝药肯定是不管多苦一口闷,但她不行。
这一碗药,她硬生生配了一盒蜜饯才喝完。
喝完了药,祝遥栀忍不住说:“我建议你下次放点糖。”
李眉砂认真地说:“放糖会损失某些草药的药性,下次我会备好蜜饯。”
祝遥栀有些生无可恋地闭上双眼。
但为了压制繁衍血脉,这药再苦她也得喝。
不对,她忽然反应过来,李眉砂怎么比她这个沾染了孽物血脉的还要着急?
祝遥栀双手捧脸,眉眼弯弯笑得有些不怀好意,“你好像比我还急着压制,怎么,你是怕我被繁衍血脉影响,对你做些什么?”
这不得把宿敌给恶心死?
李眉砂的视线落在她唇角的笑意上,像是有些移不开眼,而后少年垂眸,冷静地说:“我还是希望,你是在清醒的情况下做出选择。”
这话有点怪,祝遥栀理解了一下,死对头就是怕她不清醒的情况下对他做些恶心的事情嘛。
她想了想,说:“也对,毕竟你跟施语荷关系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