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栀栀, 我不要你的理由了, ”有力的手臂将她深深拥进温热怀抱,“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帮你。”

祝遥栀轻声说:“如果我要你离开我呢?”

“听不见。”小怪物将她抱得更紧了, 那些触手也缠了上来, 像是将要溺死的人抱住唯一的救命稻草。

祝遥栀有些好笑,“你醉了,尊上——唔。”

她的嘴唇被亲了一下,邪神眯着眼眸说:“不准栀栀叫我尊上。”

“为什么?”她眨了眨眼, “别人都能叫,我为什么叫不得?”

“栀栀一这样叫我, 我就觉得栀栀离我好远。”少年低头靠在她肩上, 额头抵着她的肩胛骨轻轻蹭了一下。

毛绒绒的。

祝遥栀久违地被柔软细密的银发蹭了一身, 手指勾起发尾一摸, 忍不住“啊”了一声:“上面的花芽枯萎了好多。”

温热的吻落在她耳廓, 邪神的声音轻而沙哑:“栀栀, 抱我好不好?只要一下。”

她有些无奈, 却还是伸手环住了少年的颈项, 然后她就闻到了浅淡的花香。

酒气醇厚, 混着幽微花香,并不难闻,只是闻久了会让祝遥栀觉得她也像喝了不少酒。

小怪物把她抱得很紧,像是恨不得能把她嵌进身体里,她听到一句很轻很轻的话:“如果这个世界只有榴花汀就好了,栀栀为什么不能永远骗着我?”

看来真的醉得厉害。

不过祝遥栀不想推开这个怀抱,她在冷冰冰的牢房里待了这么久,有一只香香软软的邪神自己送上来,她为什么要推开。

好吧,其实也不软,但很暖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