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他们按照那半块相思引的感应,来到了一座僻静的偏殿。

“好重的血腥气…”施语荷的声音有些颤抖。

而李眉砂身影一掠,极快地闪进偏殿中。

施语荷连忙跟上,很快到了这座偏殿的地下密室,她刚走下台阶,就看到幽蓝烛光下被折磨得不成人形的司空玉,他整个人像是被无数次撕碎又拼合到一起。

跪趴在地上的司空玉一身血污,听到动静立刻就浑身颤抖起来,嘶哑地喃着:“放过我…求求你放过我…”

“玉郎!”施语荷立刻扑了过去,拔剑斩断了司空玉身上的枷锁。

李眉砂面容冷峻,垂下眼睫沉声道:“她不在这里。”

施语荷救下司空玉,安抚地轻拍青年的后背,闻言抬头说:“按理说,祝姑娘和玉郎一起被魔教抓走,应该会被关在同一个地方,这座偏殿覆地甚广,也许祝姑娘被关在其他的地方了?”

“我找过了,都没有。”李眉砂沉冷的视线落在司空玉身上,“问他,祝遥栀在哪里。”

施语荷连忙温声询问,但她怀里的司空玉几近痴癫,双目无神,只是不停地呢喃着放过我云云。

施语荷心疼极了,抬头对李眉砂说:“首席,玉郎现在怕是无法回答你的问题。”

李眉砂没说话,冷冷睨了一眼神志不清的司空玉,转身离开。

少年身影快如鬼魅,悄无声息地掠过魔宫各处,但他并未发现一丝一毫熟悉的灵息。

鬼使神差一般,李眉砂在寝殿前停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