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遥栀拿起绳子,把自己的手脚绑了起来,都是活绳结,她自己能解开。

施语荷深深看了她一眼,“你并非孽物,算我欠你一条命。”

祝遥栀只说:“快点,我没有时间听废话。”

施语荷推开房门走了出去,她有办法掩盖身上的灵息,那些魔修没有怀疑她。

很快,那几个魔修走进来,押着祝遥栀往外走。

脚下的长廊走到尽头,祝遥栀也被关进了囚车里,味道并不好闻,腥臭得她差点晕厥。

为了司空玉这个贱人,她付出了太多。

她抬头望上看,天边已经出现一抹晨曦,还好,天亮了,邪神管不了她了。

天演教距离鬼哭狱确实近,祝遥栀也不用在囚车里煎熬太久,很快就被押进了鬼哭狱。

一进去,她发现这里比刚才的囚车还臭。

阴暗潮湿的地下监狱,充斥着血肉腐烂的腥气,还有鬼哭狼嚎一样的惨叫声。

想想司空玉在这种鬼地方被折磨了好几天,祝遥栀才解气了一些。

祝遥栀被押着不断往下,最后被带进了最里面的一个牢房,厚重的石门被推开,她走进去,压在她肩上的刀用力,迫她坐在一张石椅上。

她有些奇怪,罪犯还能坐椅子,待遇是不是好了点?而且也没有给她用刑。

那几个押她进来的魔修退了出去,石门被关上发出沉闷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