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是,现在她穿成这样出去见邪神,真的不是在找死吗!

祝遥栀深吸一口气,只好扒在屏风上,借助屏风遮挡自己身上的情形,轻咳了一声小声说:“尊上,你听得到吗?”

几乎是下一瞬间,高大的身影出现在屏风另一边,与她还隔着浴室的纱帘。

看来她当初教小怪物男女授受不亲,还是有用的。

“我忘带衣服了。”可能是浴室水汽蒸腾,祝遥栀觉得自己脸上也热了起来,“你让侍女帮我拿一件。”

很快,触手卷着叠好的衣裳放在屏风上,帘后的身影也离去了。

祝遥栀松了一口气,赶紧把身上那件不三不四的浴衣换了下去,穿好衣裳后她才发现,这件衣裳很熟悉,是之前在榴花汀,她和小怪物逛街一起买的。

她怔了一下,才缓缓走出浴室。

一撩开纱帘,祝遥栀就发现邪神坐在床榻上,手里拿着一块叠好的软巾,“栀栀,过来。”

她走过去坐下,温暖的手指撩起她湿润的长发,帮她一点点擦干。

祝遥栀忽然有些庆幸,人的头发没有知觉,她无法感受到少年修长的手指如何在她的发丝中穿绕摩挲。

她心里藏着事情,难免心不在焉,回过神才发现刚才邪神似乎跟她说了一句话。

“你是不是说了什么?”祝遥栀转过头往身后看。

但邪神只是轻声说:“没什么。”

祝遥栀也没有在意,她还在苦思冥想,要如何瞒着邪神去鬼哭狱。

片刻后,她的头发已经擦干了,还被邪神拿玉梳梳得妥妥帖帖。

祝遥栀忍不住感叹了一声:“我自己都是直接用灵力把头发蒸干。”

邪神瞥她一眼,“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