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盟对我的封印。”邪神说,“栀栀,都这么久了,你才注意到这一点。”

非常明显的不关心。

祝遥栀头皮发麻,一片昏暗中也看不清邪神脸上的情绪,她只好说:“之前在榴花汀我是晚上才去禁地找你,最近几日我才发现。”

她暗自思量,邪神刚才说祂很快就能陪她一整天,是因为邪神要对仙盟下手了吗?

而邪神只说:“栀栀,别动歪心思,你的剑我不会还给你。”

祝遥栀:“好吧。”

她其实对本命剑没有其他修士那般在意,毕竟她只是穿书过来的,又不是正正经经的剑修。

她忍不住讨价还价起来:“那其他东西呢?”

邪神说:“栀栀是想要联络他人的弟子令?还是可以瞬移离开的法宝?”

祝遥栀投降了,“……我什么都不要,我要睡觉了。”

其实她没想再用化寒烟瞬移离开了,小怪物又不傻,哪会给她相同的机会逃出去。

现在连弟子令也别想了。

她的手被松开,祝遥栀也老实了,只是曲起手臂缩在身前。

她有些郁闷,但也没有办法,只好闭目养神起来。

不论其他,躺在床上听夜雨是一桩美事,虽然祝遥栀并无困意,但后半夜真的睡了过去。

隔日醒来,雨还没停,祝遥栀半梦半醒间都闻到了湿漉的草木香。

她睁开眼,床榻上果然只剩她一人。

祝遥栀并不意外,召来侍女伺候洗漱,然后就坐到桌边慢悠悠地吃午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