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邪神的美貌晃了一下眼睛,祝遥栀才回过神说:“我今晚就想睡外边。”

因为睡外边方便悄悄去翻小怪物脱下来的衣服啊。

邪神不置可否,只是把身上硬质的坠饰都摘了下来。

只摘坠饰啊?

祝遥栀眼睁睁看着触手越过她铺展到床榻另一侧,邪神在她身旁和衣躺下。

甚至都没有和她一起盖被子。

不过小怪物其实根本不需要睡觉,似乎已经进化掉了睡眠。

但这样让她怎么搜身?

祝遥栀只好不经意地翻了个身,面向床榻外边侧卧着,悄悄打量床头柜上那些金尊玉贵的衣冠饰物。

狞丽苍美,看起来只是魔域至权的象征,不像是能藏东西的样子。

不确定,再凑近一点看看。

祝遥栀一点一点向外挪,冷不防听到邪神幽幽泛冷的声音:“栀栀,你是想睡到床底下?”

“怎么会,没有的事。”她身形一僵,只好停止往外蹭。

其实这张床榻很是宽敞,哪怕躺上一只小怪物和无数触手,还是给祝遥栀留下了足够的空间。

所以她不断往外挪,他们中间就空出了一大片,十分明显。

祝遥栀只好装作不经意地又翻了个身,面向床榻里侧的邪神,少年侧卧着,银发柔软地铺在枕上。

小怪物不睡觉还能干什么,当然是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