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司空玉什么的都是次要的,从始至终她想做的都只有一件事,活下去,借助系统的帮助,然后回家。

——所以,谁都留不住她。

沉默片刻后,祝遥栀身上忽然被罩过来一件白袍,邪神的声音仍然透着冷意:“换上,栀栀和我一起去。”

祝遥栀拢上那件白袍,又戴了面纱,细长的触手伸过来缠住她的手腕,犹如锁链。

这些都无所谓,能踏出这座寝殿就好。

祝遥栀被触手牵着绕过曲折回廊,然后走上了一顶华贵宽敞的轿辇,为了她的精神健康着想,她没有好奇是什么东西在抬着轿子。

她不动声色地观察着四周,魔宫真的很大,如果没有灵力,她可能走几天都走不出去。

坐在她身旁的邪神问:“栀栀在看什么?”

“在看这些点心,”祝遥栀拈起一块淋了蔗糖浆的桂花糕咬了一口,“我还没吃晚饭。”

邪神语气不善:“以后好好吃饭,栀栀总不会喜欢我喂别的东西。”

“嗯。”祝遥栀应了一声,继续吃糕点。

片刻后,她听到了喧闹声,夜空也明亮起来,轿帘被夜风掀起,她久违地看到了烟火长街。

白骨灯盏缀着彩穗丝绦,灯焰多为幽青或猩红,鳞羽错杂的魔修络绎不绝,犹如百鬼夜行,热闹而怪诞。

可能是被关了好一会,祝遥栀看到那些活蹦乱跳的眼球,竟然也觉得眉清目秀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