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栀栀,你的身体喜欢我,我也好喜欢你。”少年清冷的声线低哑如丝,格外撩人心弦,“再没有别人能给你这样的欢愉,就这样记住我,永远都不许忘。”
这一点确实无法反驳,但是——
祝遥栀觉得自己快要融化在邪神怀里,她有些懵懵然地问:“不是要炼化吗?这不对吧。”
“当然,我不会做多余的事情。”少年的指尖轻轻划过她下腹某一位置,“这里,孕育生命的温巢,你情。动之时会下移,炼化会更容易。”
这就涉及到祝遥栀的知识盲区了。总是如此,怪物会予她欢慰,又无微不至地观察她,像是将她解剖,触及她生命的每一寸绽放,体温会上升,心跳会加快,血液会往那一处奔涌,哪一个脏器会有什么反应,邪神都清楚不过。
话虽如此,反馈到各个感官上却是一场足以将她淹没的潮汐。
被炼化出的灵力一下一下涌入她的丹府灵脉,强势地撑开每一寸经脉,细密摩挲,快得她难以承受这些汹涌的灵力。
邪神衣袍未除,宽厚的怀抱犹如最为金尊玉贵的囚笼,“栀栀,我现在更喜欢从后面抱着你,这样就会看清楚你脸上是什么表情。”
祝遥栀无言以对,她现在也没力气管控自己脸上流露的情绪。
“栀栀,你不是想要修为?我可以给你更多。”邪神掐着她的脸,指腹狠狠地碾磨她的下颚骨,迫她启唇,却又不会与她接吻。
祝遥栀得到了修为,代价是彻底累瘫了,连手指都抬不起来。
干净的衣裳套在她身上,祝遥栀恍惚着回过神来,她已经被抱回榻上,里外两层的床帐全都放了下来,只透进来些许昏黄烛光。
可能是因为白天睡了许久,现在她倒是不怎么困,就是累。
累得像是疲惫的中年男人。
邪神坐在床边,垂眸打量着她,冷冷地说:“这样也好,栀栀连下床的力气都没有,更别说逃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