渎神一时爽,事后火葬场。
祝遥栀心虚地说:“也不能这么说,还是有不少是真心话的。”
邪神:“比如?”
祝遥栀一噎:“……”
啊啊啊繁衍血脉害惨了她,她一团浆糊的脑子完全想不出什么好话!
祝遥栀只好呐呐地说了一句:“比如,你真的很好看。”
好糟糕的对白!那些相亲的人也不至于一开口就说这么肤浅的话吧。
“你对其他男人,也会这么说?”邪神完全不为所动,舌尖沿着衣裳被划开的切口灵活抵入,将血液涂抹在她的伤口上,催动血肉生长愈合,因为被繁衍影响,再细微的酥痒感都被放大,更别说少年还故意吮磨那些脆弱的新生血肉,像是细小的电流沿着脊髓噼啪绽放。
什么其他男人?
祝遥栀不理解,她这脑子已经转不动一点了,让让她吧。
她张了张嘴,但根本说不了一句条理清晰的话,全是轻软的气音。怪物对她的身体比她自己还要熟稔,哪怕亲吻比之前要用力得多,甚至时不时会咬她一口,尖牙叼起皮肉细细磋磨,都能精准无误地带给她酥然快意。
“这简直是在犯规。”祝遥栀无意识地轻喃出声。她压抑苦久,这样的亲吻带来的快慰只是一时的,反而引起更大的空乏,堪称是火上浇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