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日光熏暖,一窗明媚花影落了少女一身,她低垂眼眸,卷翘的眼睫小扇子一样,鼻尖圆润如珠,往下是浅色的双唇,不薄不厚,看起来很柔软。

胭脂色,桃花香。

鸦色长发垂落在桌案上,发尾轻轻扫过他的尾指。像被小动物挠了一下。

祝遥栀抹了几下,李眉砂肤色冷白,那几道痕迹格外明显,绯红如几瓣花。

应该差不多了。

她退开,坐回软榻上。

祝遥栀拉开距离打量了一下,可能是错觉,李眉砂的视线若有似无地落在她唇上。

她把水镜翻转过去,“你自己看看。”

少年似有些恍神,被她的声音唤回了思绪,而后目光就从她身上转到水镜上。

片刻后,李眉砂说:“应该要更深一些。”

祝遥栀:?

她略微睁大了双眼,“你怎么知道?你有过这种经历?”

李眉砂:“……你说呢?”

祝遥栀:“我说你在乱说。”

不可能,有经验的是她。虽然事后她并没有怎么细看就掐个法术掩盖痕迹。不过李眉砂和她性别不一样,他应该对应到邪神身上的痕迹。

印象中,她好像用力地挠过,还咬了好几口,但她真的没有留意过她给邪神留下了什么痕迹。

祝遥栀摆了摆手,“不管了,差不多得了,装装样子就行。”

她起身就要去赴宴,李眉砂却说:“你先换身衣裳。”

祝遥栀垂眸看了一下身上那件居心叵测的衣裙,故意恶心他,扬着眉眼说:“怎么,这可是槿夫人特地给我准备来勾引你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