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对自己的演技这么自信?

她这种擅长骗人的,让她和死对头装作色授魂与,她都演不太下去。

一看到李眉砂那张脸,她就想拔剑。反之亦然,李眉砂看到她应该也差不多。

只能说,他们两人为了查清楚长生宴的真相,牺牲了太多。

事到如今,祝遥栀哪怕是捏着鼻子也得继续演下去。

于是她说:“那我们总得装一下,比如,在身上弄点意乱情迷的痕迹?”

“……”李眉砂喝茶的动作一顿,垂眸看着她搭在桌上轻敲的手指,圆润指甲如沾花色,透着好看的薄粉。

少年缓声问:“那你要怎么做?”

“我想想。”祝遥栀摸下巴,一时竟不知道,要如何在不亲嘴的情况下种草莓印。

不知道啊,老师没教。

她思索了片刻,然后抬头说:“这有蚊子吗?让它们咬几口算了。”

李眉砂看她的眼神带了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你宁愿让蚊子咬?蚊子都能咬你,为什么我……”

“你想干嘛?”祝遥栀立刻警戒了起来,“你想拿刀抽我?别发疯,你忍一忍吧,刀子划拉出来的怎么看都不像那种痕迹吧。”

整个物华山庄的人都浸淫风月之道,他们又不傻,刀剑的伤痕怎么看都不像是欢/爱的痕迹。

她知道宿敌很恶心,但别急,她更恶心。

李眉砂:“……我并无此意。”

祝遥栀:“我管你是什么意思。”

她思来想去,忽然想起一个可行的方法,开心得拍了一下手,“我知道了,可以用胭脂画一下。”

李眉砂:“……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