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眉砂说:“万一你要带别人赴宴,比如那个蝶蕖。”
“蝶蕖?”祝遥栀下意识皱眉。
死对手一定是故意说来恶心她。
她嫌恶地说:“带他一起还不如不去。”
李眉砂观察着她的神色,似是松了一口气。
祝遥栀咬了咬茶杯,怎么,故意拿蝶蕖来恶心她,恶心到了就开心了。
她喝了一口茶才说:“听说巫山宴上有许多奇珍异宝,我很好奇这座山庄背后到底是什么势力。”
“奇珍异宝,”李眉砂问她,“你要吗?”
“我要这些做什么?”祝遥栀很莫名其妙,“我对这个庄主更感兴趣。”
物华山庄的庄主,究竟是何许人也?
“……”少年抿唇,幽幽地看了她一眼。
刚松了一口气,现在又冷着一张脸了。
祝遥栀没留意,只说:“我等下想办法去接近庄主,你有什么计划?”
李眉砂:“直取他项上人头。”
祝遥栀:?
这尊杀神做事真的干净利落,毫不拖泥带水。
她哽了一下才说:“我们先查清楚长生宴的情况,贸然动手的话,我怕他们跑了,去另一个地方接着办长生宴。”
李眉砂颔首,“我可以审问他,你问清楚想知道的事情,我再取他项上人头。”
审问……这是要直接把人捉起来用刑啊。
祝遥栀瞥了一眼少年腰封上的血红玉简,忍不住说:“倒也不急着取他项上人头,先弄清楚他们想要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