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足足持续半个月……救命啊,那她岂不是要在这里坐牢。
祝遥栀生无可恋地说:“我觉得这些人应该抱头蹲下,然后让我的死对头把他们通通抓去执法堂。”
少年唇含浅笑:“贵客真是爱说笑。”
祝遥栀双手捂耳朵,她真的很想遗憾退场,但她毕竟是来上班的,要是错过了什么有用的信息就不好了。
而且司空玉也在这里,要是司空玉中了什么美人计当场死绝,狗系统肯定怪在她头上。
这些白玉船施了屏蔽法术,她看不清船帘后的人,所以就算祝遥栀想,她也没办法揪出司空玉然后火速逃离现场。
话说,李眉砂和游轻容肯定也在场,稀奇,她这眼里容不得沙子的宿敌竟然没有出手整治一下。
可能也是在静观其变吧,而且李眉砂又不是她,完全不用担心被魔教追杀,可以用隔音法术。
天杀的,有谁像她一样难熬!
祝遥栀甚至薅了软毯里面的棉花塞耳朵,还是听得到那些不可描述的声音。
她都不知道过了多久,这些人才逐渐消停了下来。
哪怕熏香也掩盖不了空气中那种欲/望被满足后的倦怠气息。
祝遥栀听到黄金台上一名少年说:“今晚的夜宴就到这里,多谢各位贵客赏光,接下来白玉船将各位送往住处,如需我等作陪,请尽管开口。”
“……”祝遥栀怒极反笑。
服了,一点有用的信息都没有,光在这折磨她的耳朵和眼睛了。
难道这些都是来考验人的意志是否坚定?
祝遥栀还在思来想去,白玉船已经靠岸,少年将她引到一座奢华高雅的庭院,说这是她接下来的住处。
祝遥栀进了寝间,那名少年也跟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