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没空细想,因为她的心脏忽然被冰凉的手掌捏住。

祝遥栀一惊。

邪神的手穿过衣裳和皮肉直接伸进了她的胸腔,握住了她的心脏,“栀栀,要怎么才能钻进你的心?”

并不疼,但心脏这种关乎生死的器官被怪物捏在手里,带来的惊悚感和危机感沿着脊柱攀上大脑,让她浑身冒冷汗,呼吸和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

“栀栀,你在怕我。”邪神轻声说,“人族趋利避害,自私自利,我的爱留不住你,但畏惧可以迫你停下。”

祂的言语掺杂了空洞的愉悦:“栀栀,你的心跳好快,你面对喜欢的人,心跳也是这样吗?”

“……”祝遥栀有些牙酸。

这个问题没有答案,因为她从小到大,就没有喜欢过什么人。

她是寡王,她是性冷淡,怎么样,满意了吧!

小怪物总算放过了她的心脏,轻轻趴在她胸口听她逐渐平缓下来的心跳,毛绒绒的长发铺了她一身,细软发尾蹭着她的颈窝。

她背后的伤也不疼了,估计已经痊愈了。

祝遥栀听到了轻微的破碎声。

冰凉双唇覆了上来,伸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张嘴,细长的触手钻了进来,有什么粘腻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滑进了她的身体里。

“栀栀,我很快就会抓住你,这一次,你不会再有机会从我身边离开。”

祝遥栀还在想邪神给她喂了什么东西,但下一刻梦境轰然碎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