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慌乱起来,李眉砂瞥了一眼,淡声说:“障眼法。”

“是,诸位道友莫慌,”魔修从脸上摘面纱,白衣染血的剑修青年温文尔雅地解释,“我被魔教所困,幸好我师姐祝遥栀以身涉险来救我,这是师姐给我的法宝,能够幻化成魔修,还能连同魔息一起幻化,我才能够逃出来。”

——这人正是司空玉。

一众修士恍然。

“原来如此,是我们误会了。”

“看来如同传闻所说,祝遥栀心悦师弟,上刀山下火海也在所不惜。”

“这看着倒像是两情相悦了。”

“说不定很快这两人就要喜结连理了。”

李眉砂冷冷一瞥。

那些人顿时住嘴了。只觉得少年的眼神更加可怕了。

而司空玉环视一周,没有看到熟悉的身影,他有些失望地问:“诸位道友,可有看到我师姐?”

应泊川说:“你师姐受了伤,先回去了。”

“受伤?”司空玉连忙追问,“我师姐怎么会受伤?一定是那些该死的魔修。”

“呃……”应泊川沉默了。

曲涟轻咳一声,“既然司空道友无事,我们就先回宗门吧。魔教的事情,还是交给仙盟处理,是吧,大师兄…咦,人呢?”

她才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李眉砂已经不见了。

应泊川合起扇子敲了敲手心,“大师兄应该先回去了。”

祝遥栀郁闷地回了玲珑七阙的流觞阁,脱了鞋袜就躺倒在床上。

一想到李眉砂,她就气得踢被子。

这世上怎么会有这么可恶的人?